“得,又逞能了!”
晏乾揪一把闵殷琳脸上的肉,话里面来气。
“你才筑基二层,自保是最重要的——少拿些宗门贡献又不会怎么样,不是?”
“可是!”
闵殷琳有些委屈。
“是没事,你才没事,还有十个月,我就去不了剑堂了!”
是的,两年之期已然过去了大半。
“你还为那事发愁?大不了来符堂当我小师妹!”
在晏乾看来,这事没什么。
对于闵殷琳来说,也没什么。
可颤抖的那把名叫“殷桃”的剑,表明了它的不满。
结果就是挨了晏乾一记白眼,这剑,怎么这样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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