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然会放弃更进一步的努力,死了筑基的这条心——如果他不嫌弃——他多半不会嫌弃。
就委身于他,做一对货真价实的道侣,让自己和他的血脉延续。
想起自己少年时看到母亲生弟弟场景,闵殷琳苦笑——那必然是疼痛的,或许不亚于现在。
自己既然有为了他承受那种疼痛的心思,又怎么不敢继续?
还能忍受,她知道丹田上旧伤暂时没到极限——催动灵气更快纳入身体,她手指抵上玉瓶瓶塞。
千钧一发!
……
灵气忽然加快涌向她的身体,晏乾眸光一紧。
这样汹涌的灵气聚集在别人筑基时候是常有的,可她不是常人。
常人筑基生怕灵气不够,甚至使用筑基丹这种蕴藏巨量灵气的丹药来辅助前进——而她,恰巧怕灵气太多。
丹田上有伤痕使得她不能太激进,这种情况下服用筑基丹就是找死——非但不能这样,往次尝试时的她还会压制进入身体的灵气。
这就是她的苦吧——可为什么今天这样奋进?
注意到她额头汗滴已经滑落到下颌,从那里滴落打湿衣襟——晏乾怕了,一旦她受不了——一旦她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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