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和两人说过,不过他们不愿意过来,说是不能让宅子空了。”一些习俗,周凛也不是太懂,“我也问过冬霜哥儿,冬霜哥儿说让宅子空了是不大好,晚些时候,会把吃食送过去,不会亏了他们。”
陆竺詈点了点头,“我也是思虑不周,有冬霜哥儿在,更是不会多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没一会儿陆竺詈便睡着了。周凛低头看着陆竺詈,坐了很久,才起身往外走。周凛每次去书房,心里都有些别扭,几乎是拿了书就走,不愿在书房里多呆。出了正月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拆了,然后重新盖。
想着陆竺詈之前说要盖两层,上面做书房,下面客厅,但是担心地笼子引不上去,纠结了好几天。周凛想想便觉得好笑,这种事,不是应该问那些会搭建的人,他又不是做这个行当的,怎么可能知道能不能搭。周凛没阻止陆竺詈的纠结,能想着别的事,不会因为过年而思念已过世的岳父大人,他便能放下心。
“这会儿竺詈睡着了,我出趟城,会尽快回来,若是竺詈醒了问起,便说有位同窗寻我,我过去看看。”周凛把挑好的书送回房后,见陆竺詈还在睡,便和冬霜轻声的说着。
“少爷是去?”冬霜似乎猜到了周凛要去的地方。“带上来福。”
周凛点了点头,便带着来福快速的出了门。周凛是要去城外给陆先生夫妇烧纸,虽然只是个空墓,但该做的事不能落下。周凛便是想快也有些难,马车倒是提前就租好了,今日出城的费用要比平时多一些,两人上了马车后,赶马车的人还是上次那位,见这次两人出来,连个铜炉都没有,还觉得奇怪。来福只道要快些,他们需快去快回。赶马车的人回想着那日有位有了身子的小哥儿,“您可是周小少爷?”
赶车人回想刚刚的宅子,又想起最近被传的风头正胜的事,便想到了周凛的身份,“这是出城给陆老爷烧纸吧!”
“是,还请您快些,内人有身孕,我是趁着他小睡一会儿时出来,以免他要跟来受寒。”周凛勉强维持着风度,没有因为棚子里冷,而打寒颤。
“是个孝顺的,也知疼人,你家小夫郎好福气。”赶车人挥起鞭子,让马儿快跑。“这几天没下雪,路上也好走,能快着些。”
出城的速度是比之前快了不少,也遇到一些之前没租到车,想要蹭的人,但赶车人想到周凛的身份,也没停下。到墓前时,周凛虽没冻僵,却也是不停的跺脚。周凛连着磕了六个头,才起身一边烧纸一边念着最近发生的事,尤其是陆竺詈诊出是双胎,念着让岳父岳母保佑陆竺詈平安。
陆竺詈醒来,房里无人,打了个哈欠,不知怎的,便想到了似乎年前没给陆老爷烧纸,立刻坐直了身子,“冬霜哥儿。”因房里无人,陆竺詈一边起身一边喊人。最先应声的是挑云,挑云跑过来,先是给陆竺詈揉湿条帕子,接着又倒了杯水。陆竺詈喝完水后便看向挑云,“冬霜哥儿呢?我要问他些事。”周凛没在房里,陆竺詈也没多想,以为人是去书房里拿书,虽说书房两人都不愿意在里面长呆着,但书还是得去那边拿的,而且有些周凛怕打扰他睡觉,还是会在书房里呆一会儿的。
“我这就去给公子叫人。”挑云见陆竺詈没问起少爷的去向,便快速的跑了出去,心里盼着少爷快些回来。
冬霜没一会儿便进了屋,见陆竺詈并无异常之处,便开了口,“公子,可是有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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