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又怎样,我为什么要赚钱养个没用的,还要往外贴钱的人,简单的说就是手臂往外拐,不会向内弯。”陆竺詈火气正浓,怎么可能被周凛的一句话就灭了。
掌柜的推着两小厮下楼,他现在万分后悔,没事去寻东房做什么,这若闹到和离,他的罪过就大了。来福和挑云下了楼之后,来福狠狠的瞪了一眼挑云,挑云一脸无辜。
“夫人此言差矣。”周凛抬起手臂,“夫人请看,手臂向外拐的同时,就是向内弯的。”
“……”陆竺詈无语。
“我懂夫人何意,以后我不会想着铺子是自家的,东西就随便用,也不会平白的把自家的东西分给别人,我们家条件也不好,现在没张手向旁人借钱帮衬,全是夫人持家有道。”周凛开口便是一长串的话。
陆竺詈送上白眼一枚,“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就没事了。”陆竺詈觉得真心累,两人若是到了衙门,怕是还会让人觉得他矫情,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和离,可是,压垮骆驼的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之前堆加起来的东西。
“夫人如何才能消气?”周凛把书合好,又把笔放进洗笔缸中涮去墨汁,置于笔托上。之后的归置就要交给挑云了,停手后,周凛才觉得自己当真是什么都不会,若是换成陆竺詈,他会收拾妥当。“夫人,为何要连名带姓的唤为夫。”
“呵,不然呢?”陆竺詈盯着周凛,他若敢说为夫君两字,他敢打断他第三条腿。“回去之后,自省三天,每天交自省文三篇,若是不合格,接着写。自省期间,你就睡书房吧!”
“唤为夫的字如何,为夫字清毅。”周凛看向陆竺詈,“自省每日三篇,可,就是能不能不住书房?每日抱着夫人入睡已然习惯,睡书房恐难以入睡,又怎么能写出自省文。”
“呵呵,”陆竺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周凛,“难以入睡,那你科举时要怎么办?不论是院试,乡试,还是会试都需要集中封闭式的考试,你还能把我揣兜里进去不成?”
周凛十分认真的思考,陆竺詈见状很是无语,起身下楼,他怕堵气管。若不是古人的说道太多,他都想弄出个搓衣板让周凛跪,以解心中郁气。长吐了口气,也不当初陆老爷到底看中了周凛什么。
周凛见陆竺詈下楼,忙跟着往下走,“夫人,还未借为夫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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