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铺是为文人墨客常来地,进来的都是识字的,那在门口贴张字,写上画册的名与印制印名,不就一目了然,想到就做,掌柜也是识字的,只是可惜小时家中没有钱供他长期读书,他也就放弃了,不过因识字,寻掌柜的伙计倒也容易一些,只是寻常铺子都要签卖身契,他不愿意变相为奴就一直尴尬的拖着,直到周家的书铺临时招人,他才寻了机会。
掌柜的字不算好看,却是工整,贴在外面墙上,写了画册名,还有画册著名,及印刷印名,最古老的宣传字报出炉。
周凛从二楼下来,见铺子里只有掌柜,不见其他人,“他们人呢?”
“回东家话,都回去了。”掌柜的这会儿才注意还有一位东家没回去,心里暗恼,他怎么没上去看看,确认是不是还有人,幸亏他不是背后嚼舌根的人,若不然让东家误会他心思大了可就不美了。
周凛点了点头,“给我拿支最细的等,还有研好的磨。”周凛觉得即然都上的书是供人看的,就不是往出卖的,他在书上写些个人注解也没什么,其他人也可以写嘛,
周凛的想法,陆竺詈不清楚,若是知道,肯定会提刀过来剁人。谁说楼上的书不卖,只是之前因为卖不出去,摆在那里先让大家看看,而不是让人随意往上面写写画画,当这边是考前画重点的地方?
掌柜的纠结,最后还是拿出一支笔和研墨,待弄好后,周凛接过托盘,直接端到楼上,掌柜的好奇东家要做什么,走上二楼,掌柜悄咪咪的往前靠,然后就见着周凛在书上面东西,掌柜的觉得心在滴血,书虽然卖不出去,但也不能任由东家祸害。
掌柜哪里敢管东家,便跑到一楼,然后看了大门往陆家方向跑,到了大门处,便狠狠的拍站着门,“东家,东家……”掌柜的语气焦急,守门的张五以为铺子出了什么事,没敢耽搁的先去寻少爷再开的大门。
“出了什么事!”陆竺詈听张五讲书铺出事了,也没顾及换衣服,便跑出来,见到掌柜一脸焦急的样子,还当铺子出了特别大的事,“快些说。”
“东家,拿着笔,往书上写字。”掌柜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才说了出来。
陆竺詈挑了下眉,“二楼的书?”
“对!”掌柜的忙点头,“东家快去看看,谁会买被写了字的书啊!”
书上有字,挺两极化的事,若是出自名仕大儒的手笔,那书可就值钱了,若是出自普通文人之手,别说卖不卖得出去,有没有人看便是个问题,便是有人看了,正巧也买了,那也不是出于对写了一些东西的人多尊重,更大的可能是,家中无钱,又向学,图便宜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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