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脸色沉了一下,瞬间调整过来,手指结印,一道黑色的气丝瞬间收回。
方玉影一推开门,便看见菱歌正侧身坐在桌子面前,手中捏着一个小茶盏。而师炎则坐在菱歌对面,面向门外,两人一声不吭地同时举杯喝茶。
方玉影狐疑地看着两人,道:“师兄来喝茶,怎么还将门关了?”
菱歌满脸不悦道:“师弟来喝茶,怎么不知道敲门?”
方玉影向来如此,早就习惯了,闻言不客气道:“我和师兄不一样,对师尊的敬意是放在心里的,不是表面功夫。”
言下之意,我可没有师兄那种非分之想。
师炎咳了一声。
菱歌只能耐着性子听方玉影讲话,时不时拿眼瞅师炎,方玉影故意往师炎面前挡,和他作对一样。
菱歌一肚子委屈没处诉,连话都没和师炎说上几句,被方玉影一直打断,只能一直用眼神示意师炎。
师炎:假装看不见!
……
后来菱歌再看到师炎的时候,师炎已经和方玉影成了连体婴,形影不离。
现在,菱歌一看到方玉影坐在师炎房中,便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这个师弟倒是近水楼台,时时刻刻都可以往师炎屋中跑,时时刻刻能看到师炎;自己好像养了他们两个似的!
他知道师炎不想再和他单独呆在一起,但他又不敢像之前那样无所畏惧:当着方玉影的面对师炎有太过分的举动。师炎好面子,是不可能在方玉影面前和自己有任何瓜葛的,要是自己越了规矩,怕他那师尊会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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