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道:“凤家做了这么多年灵药生意,攒下不少身家,想必也有开宗立派的野心,唯独缺了独门功法,无法与其他门派比拟。但打压我们,对他们又能有什么好处?”
宋浮烟哂笑,“若无好处,他们又何必让药师协会为难我们?近来几大宗门皆有人来往天阳城和端城,我所知道的,便有玄极门的人接触过凤家人。背后有了靠山,面对小西州,凤家又还有何可惧怕的?师叔最近被调到西州,就在天阳城,几大宗门本就针对他,那边分部多是玄极门弟子,我们同师叔关系密切,自然也有人以为,打压我们,能让师叔少一分回到中州总部的助力。”
杨二也是一肚子火,“几大宗门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师叔已经让步,他们还要斩草除根不成?”
宋浮烟无奈摇头,“我们在端城多年,其实凤家、文家和其他几家对我们都只是表面客气,这次的事,他们几乎都站在凤家那边,唯有太华峰,一直态度暧昧,不愿接受我们抛出的橄榄枝。但毕竟是万仙会三位金丹之一的柳长老所在门派,他们难得主动寻我们合作,我们又怎能拒绝?”
说起丹药,杨二也颇有怨言,“这阵子事忙,我们越来越多人受伤,可端城好的医修又碍于药师协会,就是过来,也都不情不愿的。”
宋浮烟轻笑道:“请医修之事,不必再担忧。你可还记得,从前常到玉虚剑门论道的了因师弟?他不日后便要出世历练,上月传信于我,主动提到愿意到端城来帮我们。他是佛修,同时也是医术精湛的僧医。”
“是天澜寺的了因师弟!”杨二登时想起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佛修,喜道:“那他何时来端城?”
“算算日子,快到了吧。”宋浮烟眼底也浮现出几分温柔笑意,很快便敛去,“方才让你去审昨夜抓回来的邪修,他可有说什么?”
“有!”杨二也认真起来,在袖中取出一张纸,“同吕仙候的徒弟一样招供了一张古怪的丹方,据说,这张玄阴丹丹方是薪火盟的金环公主手下泄漏出来的,乃是她的独门功法阴阳长春功所需的两枚丹药之一,另外还有一枚玄阳丹,丹方也泄漏了。”
宋浮烟接过丹方查看,杨二道:“玄阴丹要以少女精血元阴入药,一看就是邪法,还有那尚未可知的玄阳丹丹方,也不知存了多少害人的法子,更不知道这张丹方究竟落到多少人手里,其中又有多少人混进了端城。老大,此事我们要上报师叔吗?”
宋浮烟轻抽口气,眉头紧皱,“不可。师叔本就旧伤未愈,刚调到西州,几大宗门都在盯着他,已是心力交瘁。”他思索了下,叹道:“我再去信天澜寺,请他们帮忙。”
杨二不免感慨,“师叔到了西州,几大宗门皆落井下石,眼下,也只剩天澜寺愿意帮我们了。”
关于万仙会内部混乱的现状,胡长老也有一些了解,他们走时,也在讨论那位原先声名远扬的万仙会三位金丹之一的副会长竟然被调到西州任分会长,明摆着是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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