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恕罪。”江充立即跪下。
刘彻:“那驭手有没有跟你说是皇后让他们去的?”
驭手还真说了,江充以为驭手胡扯。往日查到皇亲国戚,哪个不是把皇帝太?后推出来,这种借口江充压根不信。
现如今皇帝陛下问出来,江充心里咯噔一下,那驭手说的难道是真的不成?。
刘彻道:“那是皇后的意思,然?吩咐他们的人却是朕。”
江充猛然?抬起头?来,看到皇帝面?色不渝,顿时觉得浑身发虚,皇帝给他权,他居然?查了皇帝?
“陛下,微臣不知,微臣不知,求陛下饶命——”
刘彻抬抬手。
江充倏然?住嘴,像是被人掐住喉咙。
刘彻叹气:“朕往日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当日你查了馆陶姑母的面?首,确实做的不错。然?而,后来馆陶姑母本人走驰道,你却又把她的奴仆扣了,名曰只有公主?可以,其他人皆不行。堂堂公主?出行,不乘车不骑马,难不成?连侍从也不带?你这不是玩文字游戏吗。”
江充就?是玩文字游戏,以彰显他的才能。
“姑母跑到朕那里哭了半天,你可知?”刘彻又问。
江充知道,刘彻没罚他,江充为此还得意了好些天。后来得知卫长?公主?和太?子宁愿绕道也不走驰道,还以为他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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