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刘彻合上捷报,冲春陀抬抬手,春陀扶着鸿翎使者下去休息。刘彻又觉得?由他的口说出来,群臣感触不?深,于是乎把捷报递给内侍,内侍朝丞相?走去,三公九卿士大夫依次传阅。
结果就出现很奇怪甚至可笑的一幕,从?三公九卿到郎官,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刘彻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
主?父偃难以置信地?问:“卫,卫将军不?费一兵一卒,生擒匈奴两万余人,包括两万余匹匈奴马?”
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朝臣闻言确定没错,皆倒抽一口气?。
刘彻:“不?可能?”
“怎么可能。”窦婴开口,“匈奴人个个身强体壮,桀骜难驯,纵然中了计,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刘彻心说,你带兵那肯定是抵死反抗。谁让带兵的人是卫青呢。匈奴畏惧他,卫青别说带重兵包围匈奴,就是他单枪匹马,匈奴也不?敢轻易上前,怀疑其中有诈。
刘彻笑着问:“丞相?的意?思?卫青谎报军情?”
“微臣不?敢。”窦婴相?信卫青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这种情况,他真的无法理解,更?无法想象。
不?光他,其他人也是,以至于本?该欢天喜地?的向天子道贺,结果宣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静,每个人脸上都很复杂。
刘彻前世经历过太?多胜利,如今看到捷报高兴,也没高兴到失态的地?步。瞧着众人这么不?给他面子,心情极好的他难得?没发火,满面含笑欣赏众人的失态,直到看够了才宣布退朝。
往常出了宣室,众人就找彼此交好的人。今天像是忘记了新仇旧怨,三公九卿围到一起,就连得?志便猖狂不?受待见的主?父偃,也被邀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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