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见他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莫名想笑,“别说你走的时候她才一?个多月大,就是一?周岁也早把你忘了。”
“朕是她爹!”刘彻提醒卫莱。
卫莱把闺女抱怀里,以防他气得?给小孩一?巴掌:“我还是她娘呢。长时间不见,她一?样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不待他开口,“我听田绿说,今天东宫那?边又来了不少人,你不去?不怕她们打起?来?”
“打死正好,朕少养几?个。”刘彻很是凉薄地说出来,卫莱被噎得?说出话来。
长信宫很大,长信宫的东西都?归窦太主,可不是指明面上的,包括窦太后的小私库。
窦太后下葬后,馆陶大长公主也没立即搬,不好表现的这么急切是其一?,也不怕世人嘴她——亲娘坟头上的土还没干,就迫不及待弄她娘的东西。
话说回来,窦太后的私库,即使?一?大半随窦太后长埋地下,剩下那?一?半也有不少。那?一?半也是精品,馆陶公主就打算留到最后。
坊间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极少有人再?讨论窦太后的葬礼,馆陶公主才雇车搬家,准备先从大件开始。
大件一?样就需要一?辆车,她要想早点搬回去?,就得?好些辆车。十多辆车一?起?入宫,引人注目,很快传到皇亲国戚耳中。
当天没赶上,第二?天一?辆车还没收拾好,馆陶的侄女、姐妹以及堂姐妹们就全来了。
窦太后有遗言,没人敢看热闹,只有羡慕的份。窦太后没遗言,众人不敢抢不敢夺,却敢阴阳怪气的说些羡慕嫉妒的话。
昨儿卫莱刚听说此事时觉得?很玄幻,晚上一?个人睡觉,静下来想了想,又觉得?很正常。这些皇亲国戚过惯了富贵日子,除了窦家,家家户户的子弟都?没出息,没别的进项又不想节流,多数人家是一?年不如?一?年。
人一?旦穷,别说窦太后的小金库,就是卫莱的昭阳殿她们也抢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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