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卫莱不再拐弯抹角。
卫莱不喜人跟着,哪怕她在用早饭,殿内也只留施红一人。卫莱道:“现在不说,以后再说我?可就不听了。”
施红扑通跪在地?上。
卫莱吓了一跳,险些呛着:“打?扫的时?候把陛下?最喜爱的东西打?碎了?”
“没有。”施红脱口道。
卫莱觉得她知道了,明年宫里会放出去一批人,历史上卫子夫正是看到可以出宫,才去找的刘彻,问还记不记得她。不记得她就出宫另嫁。
卫莱问:“你想出宫?”
“啊?”施红惊了一下?,发现扯远了,忙说:“不是,不是,婢子才入宫两年。婢子家?贫,看到夫人令庖厨做的豆腐,想求夫人允许婢子把做豆腐的法子告诉家?人,让他们以此谋生。”
卫莱不禁说:“这点?小事,你同冯贵说一声?就行了。”
施红愣住,怀疑她没听清楚。
卫莱就说的更清楚些:“从?昨晚我?令冯贵泡豆子,到今早磨黄豆、煮豆浆、做豆腐,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想来也知道做豆腐极其繁琐。倘若我?明日午时?想吃豆腐,等豆腐做出来最早也要到夜里。那时?我?已歇息还吃什么啊。东西市有人卖豆腐又不一样,我?想吃随时?能?吃到不是吗。”
施红应一声?,是这个理。
“我?有何理由阻止你告诉家?人呢?我?又不指望豆腐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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