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她的刻薄,刘彻不气,“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是啊。”激将法这招接多了,卫莱也不急,“你看我都从头来过这么惨了,您是不是该同情我一下?”
刘彻反问:“当朕的宠妃委屈你了?”
卫莱又觉得牙痒,“你们当皇帝的果然都没心。”
“这招是朕玩剩下的,换别的。”
卫莱张嘴,“信不信?”
“信!”刘彻点头,“但你不敢。”
卫莱暂时是不敢朝他脸上招呼,盖因卫青和霍去病太小,无法自保,还指望她护着。
“陛下有没有听说过来日方长?”
刘彻微微一笑,“在卫青心里先是君后是国,最后才是你们卫家。”
卫莱的呼吸骤然停顿一下,抓住他的左手就掰。
“朕劝你三思而后行。”
卫莱停下,可怜巴巴,“陛下,只是一件小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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