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承认,做卫子夫,岂不是得给刘彻生孩子?不行,就刘彻那德行,她生再多也没用,除非跟卫青霍去病一样,让刘彻不舍得弄死她。然后她强大起来,再找机会弄死刘彻。
“叫你呢。”十七八岁的姑娘上前拉住卫莱的手臂。
卫莱打了个激灵,灵魂归位,手里多了一块灰不溜秋的饼子和一碗不见油星的菜糊糊。
“子夫怎么了?”
“谁知道,打早上起来就怪怪的,让她练新曲也不好好的练。”
“是不是病了?”
“不会吧?”
额头上多出一只手,卫莱瞬间知道想再多都没用,当务之急是把眼前的事糊弄过去:“我没事。”
“那你怎么了?以前不是最爱吃糊糊吗?”
卫莱看了看碗里色香味俱无的菜糊糊,她现在不愧是奴隶,跟牲口一样可以自由买卖不说,吃的也跟牲口差不多。
“真病了?”
卫莱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咬一口饼子证明她好好的,神色一怔,连忙看饼,顿时想骂贼老天,都让她穿成卫子夫了,怎么不好人做到底,让她穿成入宫后的卫子夫。
让她穿成奴隶,吃着带有麦麸的杂面饼就菜糊糊,就不怕她等不到刘彻出现,先把自己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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