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腾闭了闭眼,真是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就把她暴揍一顿。
“温晚,你给我听好了,别给我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不可能离婚!再给你一次机会,刚刚是不是想逃?”他平息了一些怒意,却没放开她,低低的问。
她却根本就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忽然皱起眉头,眼底泛起微微的Sh润:“所以,你这样回避,算是默认了我说的话了?你跟齐一曼……”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说不下去,本来她不该说这个的,但或许是因为被他忽然粗鲁吓到了,说起这种事,像个小媳妇一样。
咬了咬唇,她没再说,眼角却Sh了,侧头避开他的视线,抬手擦掉眼泪,想从他身下出来,可是他根本纹丝不动。
温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想起他在办公室里跟别的nV人厮混,再想想他去了齐一曼家里,跟齐一曼纠缠的样子,越想越难受。
而她抬手擦眼泪的瞬间,权景腾眼神紧了紧,握了她的手,皱紧眉:“手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反过来看了一眼,出血了,还因为挣扎而擦得到处都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猬给扎的,她找了刺猬好一会儿,根本没来及看看手,就被他掳了过来,压根不知道疼。
对于他的问话,她也只是一脸淡漠的撇开眼,收回了手:“不用你关心!”
他好心的关心被她一句话呛了回来。
因为她忽然而来的眼泪,又看到她手上的血,他本来情绪就平息了不少,这下又被她气到了,腮帮子紧了紧,盯着她。
良久,他才警告了一句:“我再说一次,别再妄想逃走,否则下一次,我不保准会做什么事b你回来!”
温晚委屈得不行,看了看自己的手,冲着他就吼了一句:“我都说了没有,没有!你听不听得懂人话?我从回来就没出过这个房间,你回来之前我一直在找刺猬!”
吼着说完一通,她也累了,避开他翻身下床,想去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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