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景泰然道:“刚才喂了你两杯水,一杯五百,一共一千。”
傅栗傻了。下意识望向茶几上的空杯子。
他给她喝什么水了,什么水一杯五百,喝着能跟白开水一模一样的金水?
“加上昨晚,背你回来,运费算你五千。”
“运费?”傅栗忍不住脱口而出。
“别急,还没算车子的汽油费和折旧费。”陆初景强调,“怕你忘了,提醒一次,昨晚在我车上吐了。”
这绝对不可能!
傅栗清楚记得自己明明在饭店的洗手间就把能吐的都吐了,胃都掏空了,还有什么能吐的。
为了让她负债累累,陆初景真是不计手段,连栽赃诬陷都学会了。
慌乱中,记忆开始回拢,傅栗想起昨晚在停车场女洗手间里,陆初景质问她的话。
——“你就那么想早日还清,这样能没有任何亏欠,是吗?”
紧接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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