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遇将永生花拿了出来,被封存在树脂里的白玫瑰依旧栩栩如生,依旧能感受它绽放时的生命力。
迟遇靠在椅背上,将永生花托在指尖,缓缓地转动。
有点奇怪。
像冉禁这种一年四季脑子里全都是工作,一身职业装出席任何场合,连睡衣都很保守、古板的人,怎么会在办公室的抽屉里藏一朵永生花?
看上去这花是被她亲手封存的,不是从外面买来的装饰品。
这花对于她而言,一定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迟遇的目光一寸寸地在白玫瑰上挪过去,思索着它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我给你留了一朵最漂亮的,送你!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句话,迟遇怔了一下。
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
迟遇立即坐直了起来,再去看这朵白玫瑰,很相似。
四年前,她的确送了一朵极其相似的白玫瑰给冉禁。
那天是她毕业典礼,姐姐在外地忙工作没能及时赶回来,冉禁代替姐姐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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