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你,不要脸。”瞿杨想伸手抓被子来挡脸,在身上薅了几下,屁的个被子,这荒郊野外的能有一个草棚都是通过两人好几天的努力才完成的。身上……□□,原本还有点红的脸一下就煞白了。
“找什么呢?还用遮吗?你身上那处是我没见过没亲过的?嗯?”何鹭驰好笑的看着他,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再睡会儿吧,我去找吃的。”
“我想喝水。”瞿杨双眼盯着简陋的棚顶,深怕泄露自己的不安,他可没想过跟男人睡觉是这样的,关键这个男人跟瞿家有着深厚的渊源,想着就挺别扭的。
“你干嘛不看我啊。”何鹭驰那双深邃的眸子始终在瞿杨身上徘徊,一想到他可能是在害羞就觉得太有意思了。
瞿杨鼓起勇气转过来:“废话真多,赶紧去给爷倒水去……渴死老子了。”
何鹭驰扑哧一笑:“凶巴巴的超可爱。我这就去给你烧开水,雨水掉落在叶片上和地面就不干净了,必须过滤净化或者烧开杀菌。”
“嗯。”瞿杨被他看得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待何鹭驰离开草棚,他才放松绷紧的神经,努力的回忆昨夜发生的点点滴滴,满脑子的天马行空。
何鹭驰手脚麻利的端着烧开的清水过来,关切的问:“洋洋,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吧?脸怎么红成这样。”他想摸一下瞿杨的额头,却被瞿杨一下挡开。
“把水给我就行。”
“我扶你坐起来,有一点烫,吹一吹才能喝。”他手臂一捞,瞿杨光溜溜的背就离开了草堆。
“待会儿你要去海边?你咋这么精力旺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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