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看到他脸色不好,缓和了语气,安慰他说:“好了,不要想那件事了。都搓掉了,什么都没有了。”
“……”黄子奇看着自己红彤彤的手臂,跟另一条手臂比起来,色差很大,还有点火辣辣地疼。心情没来由的低落。
这件事,让两人心中各有想法,又缺乏沟通,慢慢的就产生误会了。
杜阮心情还是有点烦躁,他也没心情睡午觉了。坐了一会儿,就对黄子奇说:“回去吧。”
“嗯。”黄子奇应着,站了起身。
杜阮把竹床扛到谷场边的工具房里放着,就空手和黄子奇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里就着井水洗了手和脸,杜阮让黄子奇也洗洗。黄子奇洗了手,在洗手臂时,下意识多搓了两下那条被摸过的手臂。在杜阮没注意的时候,他还捧了水,擦了擦自己被摸过的腰。
此刻下午三点多,杜阮和黄子奇吃了点东西,就去地里拔花生了。
下午干活,难得的低气压。好像中午发生的那桩事,严重影响了两人的情绪。杜阮想到癞八那个人,膈应得不行,心里生着闷气。黄子奇默默观察着杜阮,发现杜阮不太搭理他了,心情很郁闷。但他也没说什么。
第二日情况也没有好转,一连几日情况都没有好转。
杜阮不再拉黄子奇的手,也没有拥抱和亲吻。什么亲昵的事都没有了。黄子奇感觉很伤心。他觉得杜阮变了,一定是嫌弃他了。想起那个摸过他的人,是他让他们变成了这样。他很讨厌。很生气。
黄子奇气不过,就去报复了那个人一下。他报复的方式也简单粗暴,就是趁他拉屎的时候,一脚把他踹进了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