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子奇应着,看他起身,飞快跑回屋去拿创可贴去了。
黄子奇收回眼神看向自己的手指,然后看到伤口自愈了,伤口没有了。
黄子奇用手搓了搓,真是没有了。他有点着急,杜阮快出来了。他看到那割破他手的竹篾,不由得把手指伸过去,闭着眼,狠心往上面一划,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睁开眼一看,又流血了。还好,他暗松了口气。
这时杜阮出来看到,脸色不大好,“怎么又流血了?”
“嗯,”黄子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杜阮忙帮他舔干了血迹,黄子奇怕伤口又没有了,担着一颗心看着他。杜阮见不流血了,这才把创可贴往上贴,一边贴一边叮嘱着他,“你什么都不用干,什么忙都不要帮,安静地待着,行吗?拜托了,祖宗。”
黄子奇见杜阮现在又好说话了,他还在为早上索吻不成的事耿耿于怀,对他道:“那你亲我一下。”
“啊?”杜阮抬起头来,奇妙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亲我一下。”黄子奇嘴嘟了起来,杜阮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见没人,凑过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行了,上一边待着去。”
黄子奇显然不大满意,他感觉什么都没亲着,但他也不好再提要求。默默到吊床上去坐着,看杜阮继续忙活。
没有黄子奇的“帮忙”,杜阮干活还是挺利索的,很快他就如同入定的老僧,坐在龙眼树底下织他的鸡笼。
西南风从池塘吹上来,非常舒服。树叶沙沙地响,夏天真正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