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黄子奇刚想说牛聪明，又觉得不对，因为他想到了杜阮。自己跟杜阮比，肯定是杜阮聪明啦。

        “是人聪明对不对？”土地公笑眯眯地说：“人聪明，所以才能驱使牛啊。”

        “就算牛不如人聪明，也不能说牛笨啊。”黄子奇感觉有被冒犯到。他认为牛还是挺聪明的，会认路，还会下地干活，懂得听指挥，哪笨了？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土地公笑着解释，“我之所以说牛笨，是因为牛原先也是聪明的……”

        “你是说，牛原先也是聪明的？”黄子奇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亮亮地望着土地公。

        “对啊，因为牛太聪明了，目无下尘，越来越狂妄，得罪了上苍。就被关了智窍，贬下凡尘，任人驱使千万年，不得有怨言。”

        黄子奇听后，貌似抓到了一点关键，“那，智窍，你是说智窍吗？智窍被关了，所以才变笨了，对吗？”

        “嗯。”

        “那你，你能帮我开智窍吗？”

        土地公但笑不语，急得黄子奇想挠他。

        “爷爷！”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土地公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帮了你很多了哇。”

        土地公给他摆出了帮他的几件事，“让你把这里当成你家应付你主人，这是一件。作为你家长去学校见你的老师，又是一件。还帮你办了身份证，让你从黑户变成了白户。你呢？你就带了一次人去拜了拜我，而且还是毫无诚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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