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树被风吹得扫到了屋瓦,屋瓦掉下来一片,啪叽一声,很是惊心动魄。
风越刮越大,一家四口外加黄子奇都转移进了堂屋内。
堂屋是这个家最坚固的存在。它为这个家遮风挡雨多年,默默的,像个慈爱的老人,将它的孩子们都揽进了怀里。小心呵护着。
风呜呜地吹,一阵一阵地从房顶上过,凶猛得似要把房顶给揭了。
躲在屋里的人都感觉得到房子在抖动,杜阮妈有些担心外面的猪和牛。
在台风来临前它们已经被赶进了栏,只等台风过去,再放出来。猪栏和牛栏造得很随意,并不如何坚固,但此刻出去看,也不大现实。
被困屋里的人闲聊了一阵,各自回房,或睡觉或找点事情做。
杜阮回到自己房间,督促黄子奇写作业。
自从知道黄子奇基础奇差之后,杜阮就一点一点地帮他补。期待着滴水石穿,能帮他补过来。
黄子奇苦不堪言,又无力阻止。他想念从前不用念书的日子。每次回家来,都是最轻松最快活的,现在变成了最沉重最苦闷的。
他不想学习啊。他想当一条咸鱼。
黄子奇坐在日字台前写着杜阮布置的作业。日字台在床边,一头靠墙。黄子奇屁股坐在床沿上,手上握着一支圆珠笔,写得很是刻苦。杜阮拿着一本书,靠在另一头床边上看着。
头顶一个灯泡,发出昏黄的灯光,照着灯下两人,气氛柔和静谧。完全可以媲美一幅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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