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杀了吗?”
“没杀,不敢。”
“切,你个没出息的!”陈小臣还以为他干了什么大事,一听这怂样,忍不住取笑了一句,“那你现在拿出来干嘛,难不成叫我去杀啊?”
“不是啊,我虽没能杀九尾狐,但这玩意儿确实有辟邪的功用,那些狐狸精都怕。”殷绶说着把松木剑递给了陈小臣,“给你防身用。”
“给我?”陈小臣没料到殷绶居然把这玩意儿给他,一脸古怪地看着他,“那你呢?”
“我没事,反正妲己不会害我。”殷绶拉过陈小臣的手,把松木剑放到了他手上,“我可不想因为我的缘故,又让自己在乎的人死掉了。”
“喂,没这么严重吧?”陈小臣看殷绶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知为何觉得好笑。
“真的,你信我,你就把这匕首随身携带。”殷绶殷切地看着他,道:“如果是人为的,我这王还能说上一句话,若是妖,我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天宇,我拿你当朋友,你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
“干嘛呀这是,”陈小臣被他肉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接过了松木剑,挣脱了他的手,嘴上应承道:“行了行了,我收还不行吗?听你的,天天带在身上!妖邪不侵,你大可放心了。”
“嗯。”殷绶见他接了,这才放下心来。殷绶这人,朋友很少,但凡能做他朋友的,那必定是掏心掏肺的。连自己在深宫里同样被狐狸精困扰都不顾了。
“那你自己怎么办呢?你把它给了我,你用什么防身,那狐狸精要是害你……”
“它害不了我的,至多让我不痛快。你还记得纣王是怎么死的吗?”
“自焚于鹿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