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为，膝盖骨碎了之后，王武也许会被疼痛刺激地变清醒，或者至少能让他丧失攻击力，不能随便攻击人，也许能撑到上头来人，然而王武居然又站起来了！

        虽然摇摇晃晃，膝盖不正常地弯曲着，看着就痛，但王武就像感受不到膝盖上的痛楚一样，从地上缓慢地爬了起来，表情依旧狰狞，令人看了胆寒。

        “他……他不知道痛吗？”

        “之前不是还头痛来着？”

        因为那不是简单的头痛，是魂体在痛，孟槐在心里默默地回道。

        救许彬他们时，孟槐斩断了一节藤蔓，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孟槐决定把它改造成鞭子，正好代替她的锁链刀。

        虽然锁链刀的威力更强，但实在不适宜出现在普通人面前，有了鞭子就方便很多。

        藤蔓本就是存在几十年的鬼物，哪怕被斩断，上面附着的阴气也不是一个小鬼可以抵挡的，孟槐用鞭子打王武的时候，表面上看是打在王武的背上，其实是在打附身小鬼的魂魄，所以他才痛。

        鬼魂刚刚附身王武，还没来得及与他身体融合，王武身体上的痛，他根本感觉不到，也不认为这是自己的身体，所以摔碎膝盖骨他也不会痛，而且不会在意，就像他之前可以毫无顾忌地啃食王武的骨头。

        附身的是个死亡仅有几年的小鬼，死亡时间短，而且没有神智，魂体暗淡，应该是死亡之后没有及时进入地府，滞留在人间，魂魄被消磨，仅剩一个模糊的意识了，大部分的行为都依靠本能。

        人类的本能源于生命，鬼魂的本能则是来源于死亡，那些浑浑噩噩的鬼魂，魂魄被消磨的同时，记忆也会慢慢消失，到最后，只能记起自己死亡时的模样，和临死前未完成的执念。

        因为之前那一鞭子，鬼魂和王武身体的重合变得更差了，孟槐很轻易就能看见鬼魂原本的模样，那是一个穿着病号服，体态中等，但肚子胃部被撑起来的青年男人。

        他身上没有什么伤口，甚至看不出病症，只有胃部超乎常理地撑起来，几乎要被撑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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