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景浔击落的箭就停在她身前一步开外的地方,可想而知当时情况的凶险。而与那箭一起躺在地上的,还有几片白色的玉质碎片。
萧灼走近,蹲下身将白色碎片捡到手中拼起来,勉强能看出是一块云纹汉白玉佩,触手温润,做工精致。想必是当时景浔手中没有武器,才拿这个玉佩做了代替。
还有方才他喊自己的那一声妙妙。
妙妙是她小时候娘亲给她取得小名儿,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浔世子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萧灼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慢慢收入袖中,刚从地上站起来,景浔那边已经回来了。
萧灼忙小跑过去,反复确认景浔身上并未带伤,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景浔微出了口气,又恢复了原先的从容,道:“放心,人都已经抓住了,沈遇正在处理。”
萧灼拍了拍胸口,“那就好。”虽然她还有很多话要问,但明显不好再多做停留,“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些下山去吧。”萧灼开口道。
景浔微一点头,几人一道下山。
可是到了山脚下,萧灼的马车却不见了踪影,不得已之下,只好一同上了景浔的马车。
马车内,萧灼看着景浔似乎有些疲累地靠着车壁小憩,心中满是愧疚。
“浔世子,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萧灼低低开口,话未说完,便被景浔出声截住。
“不关你的事,是我连累了你才是。”
萧灼抬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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