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萧灼心里才松了口气,万万没想到,竟然翻车的这么快。
萧灼盯着那一小处翻出来的褶皱,差点从脸红到脖子根。不用说,发现是肯定得了。
萧灼盯着景浔的衣服盯的太过专注,景浔也顺着萧灼的眼神移回自己身上,眼底眸光微动。
“怎么了?”景浔出声道,尾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扬。
这声疑问将萧灼的思绪猛地拉回,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景浔语气里的那一丝轻快,而是后知后觉自己又一次如第一次那样,直直盯着人看个不停,羞的简直将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每次只有她和景浔两个人的时候,她都会失态,真是丢死人了。
萧灼干笑两声,随即端正态度:“无事,只是这衣服,下人毛手毛脚的,怕是净洗的不如世子府上利落,”既然已经被发现,还是得主动道歉赔礼才好。
却没想到景浔低下头看了一眼,轻飘飘来了句:“无事,挺好的。”
萧灼一愣,认真的?莫不是反话吧?
萧灼微微抬眼看着景浔,见后者神情的确不像是在反讽,勉强松了口气。行吧,也难为他不计较了。
其实仔细想来,从第一次见,景浔给自己带路,再到画舫上在她快摔倒时扶她,人家都是在帮她来着。反倒是自己,许是景浔在人多的时候总是神情冷淡,且自己在他面前总是出糗的缘故,才让她觉得景浔很难接近
其实这位世子,应该,还挺好相处的。
想通了这一点,萧灼心里舒坦了不少,再看景浔身上的这件衣服,神情也就没那么尴尬。同时一想到这是自己洗的,反而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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