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白你自己要夜不归宿,留我一个人守空房就不说了,你居然还要这个小鬼头和我一起住!”
就算雾白这方面的神经再粗,太宰这过于直白的话也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太宰先生这语气,怎么仿佛他成为了家庭伦理剧里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丈夫?
还没来得及吐槽什么,雾白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委托方那边发来的消息,询问这边什么时候能到。
“走吧,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同样嘴角抽搐的伏黑惠收敛了对太宰翻白眼的冲动,率先一步提起自己的旅行包,招呼雾白准备出发。
既然雾白要走,那他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这地方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
雾白临出门之前,太宰没有继续耍宝,也没有再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和伏黑惠互怼,只是弯起了好看的鸢色眼睛,动作随意地挥了挥手:“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啦,路上要小心哦。”
倒是像极了丈夫准备出门工作之前,温声软语嘱咐的小媳妇。
雾白被自己的可怕联想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把自己脑海中奇奇怪怪的画面强行压下去。
一直到两个少年关上公寓的大门结伴离开,连闲聊的声音都要听不清之后,太宰关上水龙头,一脸嫌弃地把湿漉漉的盘子放到架子上后在桌边坐下,不紧不慢地拿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么一看,你的教育方式还真是酥败啊,你到底是怎么把那孩子教成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