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把之前被他扔在一旁的游戏机重新捞回来,自信一笑:“看吧,乱步大人说的没错。”
“虽然我的确看不见那里的某个存在,但你似乎能看到他的位置也能听到他的声音。”
名侦探先生把游戏机按键按得“哗哗”响,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你似乎有接受过相关训练的痕迹,有意识地压抑自己的本能反应,但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
“至于装在你口袋里的那个人,也是同样的道理。你下意识往口袋方向看的次数比看向沙发的次数还要多,据我推理,是因为那个小玩意儿会时不时有细微的震动吧?”
乱步一脸好奇地询问道:“你甚至愿意忍受对方放置这种东西,看来关系并不简单,是熟人?”
他摸了摸下巴,眯起眼推理道:“……不,应该是认识了没多久的人,原来你是这种类型吗?”
“原来如此。”
心里还在和太宰单方面闹别扭的雾白权当没听见后面两句推理,认认真真地向解释了这么多的乱步道谢:“不管怎么样,还是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乱步先生。”
“而且你还特意先让作之助离开了。”
如果乱步直言直语地把刚才那些话说出口,雾白面临的就是掉马和社会性死亡的双重打击。
“啊,支开织田是有原因的,毕竟有些事绝对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为了支付推理和保守秘密的报酬,你替我做一件事吧。”
雾白被乱步严肃的气氛所感染,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是什么事?”
“你到东京去,替乱步大人跑腿买限量草莓大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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