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保持着赖在雾白身后的姿势,伸出手和国木田虚握了一下,语气轻浮:“我是五条悟,是雾白可靠而强大的前辈~”
相比国木田礼貌而正经的自我介绍,五条悟的态度明显随意过了头。
他摆了摆手,明显并不打算再多聊什么,准备带着人离开:“那我就稍微借用一会儿这孩子啦。”
雾白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五条悟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抬眼和黑色眼罩对视。
“五条先生,您这样对国木田先生太失礼了,请松手。”
他说这句话时表情平淡,甚至带上了敬语,语气里并没有任何指责和不满的情绪,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最强如五条悟,听到小少年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后也老老实实地松开手,退开一步后无奈耸了耸肩。
“真是不可爱啊,雾白。”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但五条悟却能毫无心理障碍地用近乎撒娇的语气抱怨道:“明明再小几岁的时候,还会乖乖喊我‘五条哥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和惠一模一样的死板说话方式?”
“……”
雾白选择转头就走。
谢谢,他并不是很想回忆当初被威逼利诱喊人哥哥的黑历史。
“抱歉,让你担心了。虽然五条先生是那个样子,但他的确是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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