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将他的双腿双臂全都给砍下来,把他做成人彘立于城门口,但凡来往之人皆可羞辱,如何?”
夜凤尘,这个疯子!
“现在可以拜堂了吗?”
原来羞辱这个事儿,是没有下限的。
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
心头的悲恸压得喘不过气,赵婉兮眼睛通红。
僵持了足足一刻多钟的时间,最终还是僵硬着动作,慢慢朝老妇人伸出了手。
“给我。”
嗓音,沙哑泣血。
摊开手掌的时候,赵婉兮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是被她自己用指甲给掐出来的。
红盖头在老妇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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