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夜凤尘竟然也不嫌弃。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能得偿所愿。
对于赵婉兮的本事,夜凤尘早就已经心知肚明。故而为了让她乖一点,特意封住了她的穴道。
所以别说是找机会接近冷君遨,偷偷为他把脉探看情况,赵婉兮甚至就连自己的行动,都无法控制。
换衣梳头的事儿,全都是老妇人代劳的。
好歹死了个儿子,赵婉兮不太清楚老妇人真的是心里的恐惧压过了悲伤,还是为了保全剩下的家人,竟也乖乖听话。
只是在替她梳头的时候,手底下动作不轻,拽下来不少长发。
差不多天色将晚的时候,赵婉兮就被搀扶着出来了。
院子里简单地搭了个香案,夜凤尘坐在轮椅上,勾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身红衣愈发衬得他面色苍白如纸,诡谲难测。
冷君遨则是照旧站在一旁,面容僵硬眼神木讷,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
唯独引起赵婉兮格外注意的是,不过分开才不到两个时辰,此前因为失血过多随时都会晕厥的冷君遨,此刻居然站的笔挺。
脸色照旧不是太好,但比较起那会儿来,似乎恢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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