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这一刻,就跟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一动不动地任凭着赵婉兮在他怀里似真似假地哭。
甚至就连眼底的的那点儿心疼,都被一层薄薄的愠怒给掩盖住了。
这男人不高兴起来,不是一般的可怕。
尤其此时压根没有掩饰,近在咫尺之间,赵婉兮感受的十分彻底。
眯着,眸子暗戳戳地偷窥了一眼,在深邃的鹰眼中看出不满,赵婉兮相当识时务,立马止住了哭声。
本想着换上张笑脸哄一下对方,后又觉得不太合适,干脆眨了眨晶亮的琉璃眼,努力露出一副受到惊吓后的弱小无助模样。
挣扎着地从大氅里头生出一只柔夷来,怯生生地揪住了冷君遨的衣襟,湿漉漉的眼睛,如同小鹿般无辜无害。
“遨,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说完,视线四下打量一圈,眸底微沉。
“夜啸天人呢?”
从始至终,她的行为举止,甚至是出口的语气,都带着一股子浓浓心有余悸的味道。
惊吓的确是受到了,至于真的有没有那么脆弱,就不知道了。
不过赵婉兮一国之后的身份,就单论她前前后后经历的那些事儿,哪一桩哪一件不算惊险刺激,命悬一线的?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这作为表现,跟她的气场,实在是不符合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