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果真没有被奏折砸出来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
近在咫尺之间,望着对方那个紧张的样子,赵婉兮忍俊不禁。不过笑到一半,巴掌大的小脸又皱了起来,假装生气。
“不急?这还不急?药都凉了。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今天如果我不来,这药你就不打算喝了?嗯?”
“那哪能啊,娘子的嘱咐,为夫怎敢不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在一起的时日长了,赵婉兮的身上,也逐渐沾染上了一些他的习惯。
比如说刚才最后“嗯”的那个尾音,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稍稍上扬,威严十足,听着熟悉的味道,冷君遨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下去。
俊面上哪里还有适才的半点儿阴沉?
也不多做辩解,从善如流地端起药碗,当着赵婉兮的面一扬而尽,完了还刻意在她眼前亮了亮。
“喏,这不就喝完了?”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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