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上疾驰，沃森家的宅邸终於消失在眼前。迪恩松了一口气，眼皮沈重，几乎快要睡去。但还不行，他必须问清楚一件事——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艾l瞪了他一眼，终於忍不住爆发，大声说：「你这混帐，把我妹丢在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害她必须搭火车回来。他马的，你到底在想什麽？」

        「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迪恩说。

        「哼，当然是你错了。但是我更不懂的是，就算你混帐成这样，她打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叫我去救你。她说她不相信萝拉．沃森，觉得你可能会有危险。」艾l说：「你知道，如果你今天选择相信雪l，而不是相信自己的猪脑袋，这些鸟事都不会发生。」

        迪恩心中搅动翻腾，「萝拉」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尖上。他紧抿嘴唇，无话可说。

        「你帮过我，现在我们也算是扯平了。从今以後，断绝往——」艾l忽然嘴角cH0U动了一下。迪恩瞥了他一眼，这时才发现他腿上的枪伤深及见骨，鲜血汨汨流出。

        「你要去医院。」迪恩说。

        「去哪？沃森医院？然後让他们像杀了我爸一样杀了我？」艾l说。

        「你这伤口一定要处理，不然会Si的。」

        「但是整个城市的医疗都被沃森家族垄断。除了沃森医院以外，这个时间根本没有急诊。」

        迪恩皱起眉头，艾l说的没错，不能去急诊。他相信萝拉已经报警，很快他的住处就会围满警察。

        现在想想，萝拉早就有备而来，她戴着白sE手套，现场几乎没有留下她的指纹。警察会相信他吗？就算有艾l这个证人，但那样就够了吗？他袭击乔治，殴打了班特，这些都是铁铮铮的事实。萝拉一定会将这些事情都抖出来，那麽，他还能翻身吗？

        曾经，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豁出X命也是心甘情愿。然而，在幸福的表象被撕碎之後，只剩一片丑恶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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