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番宴饮,天色早已要靠着周围生起的火光视物了。阿乐看着满面红光的始皇帝,阿乐心里知道,今天晚上只是个开端。始皇帝真正想要说的话,今天晚上估计是不会说了,还要看第二天。
阿乐在宦官的带领下,走到了自己的房内,开始休息。阿乐也已经注意到现在的赵高了。赵高此时尚未得大势,但是,终究会是一个祸害。
要说秦朝真正灭亡的原因,那还得是二世内部架空。李斯和赵高的对决,赵高不惜一切代价,把李斯给干掉。李斯虽然不算是一个品行高尚之人,但能力绝对在赵高之上。赵高善于政治官场争夺,却不擅长治国安邦。想清一些关节点之后,阿乐躺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
第二天大早,始皇帝便是派人来请阿乐共同早膳。一顿早餐吃过,阿乐只感觉太单调了。秦朝能吃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后世很多耳熟能详的食材,在这个时代,尚未引入中原。
“许卿家近些时日,军中操练如何?可曾有所进展?”
“回陛下的话,臣不敢欺瞒陛下,目前军中操练还在以体力为主,开春之际,当能完成前面的操练,兵卒的马术也将有所进展。届时,臣后面部分训练,将针对每个兵卒的战场能力。”
“噢?不如和朕说说,后面部分如何操练?”
“回陛下的话,三千之众敌十万,定不能正面陈兵决战。擒敌先擒王,三千之众,化整为零,遍布四方为斥候,为大军摸索军报。可趁夜间疲敝之时,悄悄入营,斩敌各路领军之将。则事半功倍。亦可深入敌后,百骑千骑一行,断敌粮草,事后散于群山之内。亦可截取军报,料敌先机。
“故此,兵卒后期所学,在斥候之能,袭杀之术。”
始皇帝坐在一旁,一番思量之后,又问阿乐:“依卿家之言,却是和以往骑兵有所不同。不知卿家能否详尽。”
“古往今来,骑兵真正受用,我朝白起将军之手当时一大用。骑兵冲阵之势,势不可挡,乃野战之利器。一乘虽猛,却需三人三马,更要上好木料,且阵中折转不易,进而无退。然则深入敌后,辎重消耗颇大,车轴车轮易损难换。然则骑兵则无此难。行军之初,带三日干粮,就草而食,就水而饮,可减轻兵卒战马负重,可奔赴更远。
“两军交战之初,若有足够之骑兵,可置于行军方圆数十里甚至百里,斩敌斥候,覆盖行军路线。亦可活捉斥候,严刑逼供,得起驻地,趁夜奇袭。
“若战事顺遂,则骑兵于敌侧周旋,以为奇兵。两军正合,奇兵伏于敌侧,敌守则势弱,敌放则乱其中营。骨中钉,肉中刺,莫不如是。”
“若战事不顺,则此部可深入敌后,断敌粮草,阻敌后援,虽不能与大军碰撞,却能周旋一二,让我军后援率先进场。更可寻些许重镇,施以诸般兵法,围魏救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