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遐迩的呼吸变成清晰可见,他鼓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纪向之,经不住他盯以后,瑟缩着往下看。
黑色衬衫被西装裤扣进腰里,从肩到腹形成一个扭曲的倒三角,而西装裤扣再往下,是更加明显的好身材。
纪向之这样高大。
窗台外的新树在这个夏天冒了芽,比破土而出更加疯长,抽条生出柔软圆润的叶边。
仲夏夜的风穿破了薄白树影,扶梳枝叶被撞碎,风声寻到江遐迩的眼睛,流连忘返地一下一下,安抚着亲吻,留下有一句清晰的:疼吗。
原来风的眷顾是这样疼的。
好像伴着刀子。
好像生嫩的芽叶被割出细密的口子。
“遐迩,说句话。”纪向之一颗心被他拽住,用唇碰他的脸,“是不是疼?”
江遐迩竭力放松,将唇咬得失色。
纪向之不得他法,只能揉着他后颈,温柔地说:“怎么还要我教你,疼了就到我怀里哭。”
江遐迩鼻尖酸涩,环着纪向之的脖子,埋头在他肩上。
好一番夜静情浓。
纪向之问他:“老婆,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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