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晴低头道：“我，拒绝了。”

        “这的确是你的性格。”楚言点点头，“不过这样子，也不至于让沈皇恨你吧，你和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集。”

        “沈家的家训。”沈晴说道。

        她的目光，此刻有些游离，定了定神后，她继续道，“沈家的家训，是废物不留。”

        沈晴说话经常只说一半，不过幸好楚言对她已经足够熟悉，而且以他的推理能力，也可以分析出对方未说完的话，所以理解起来，倒没有太大困难。

        “我明白了。”楚言略一沉吟，点点头道：“你们这一支，是当做废物给驱逐出去的，按照家训来说，是不可能再回主支的，可是出现了你这个变数，于是主支只能破例，冒着违背家训的压力，想要将你这个废物分支出生的族人接回去，但结果却被你拒绝了，这么一来对于主支而言，无异于被你狠狠打了脸。”

        楚言摸着下巴：“如果沈皇作为主支大力培养的年轻一代的话，对你有怨气，那倒也正常。”

        楚言说话的时候，沈晴就跪坐在她的面前，静静听着。

        其实沈晴也明白，自己要是讲话一下子说清楚的话，是可以更加方便老师理解的。

        但是她却更喜欢老师这分析时候神采飞扬的模样。

        就仿佛是生命中看到了一道光一样。

        低着头，沈晴的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过他今天的态度，的确让我不太喜欢。”这个时候，楚言的声音再度传来，“而且你是我的学生，他打压你的话，也就等于是当众打压我，我没有觉得你做错了什么，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希望你能赢，而且你一直以来的愿望，不是希望在你那个老爹的面前证明自己吗？”

        沈晴猛然抬头，似乎明白了楚言要说什么。

        “你能打败陶家的族人，只能说明你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能力，但要想在你爹面前证明你自己，让他们都相信，当年你母亲生下你没有错的话，打败主支竭力培养的天才，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楚言看着沈晴，“所有的保证，都只能算是口说无凭，要让所有人相信你，那就要拿出叫人无话可说的事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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