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哼着小曲儿挥挥衣袖回到客厅沙发前继续看起了节目。
听着节目里程PD说着的投票规则,眼眸微亮,挣扎了几秒扭过头眼巴巴地看向了岑溪。
票数越高离出道位就越近,他明白了其中的条条框框,忽然间又不想替秦恂保守秘密了。
可秦恂那小子也说了,因为没见过几面的关系,他现在和岑嘉禾用形同陌路来形容都不为过,要是被老秦总他们知道了岑嘉禾,特别是被秦母知道了,要是他们忍不住多做了些什么,只怕真的会节外生枝,破坏岑嘉禾对他及他们家的印象。
秦恂当时言辞诚恳,也能从他忧虑的神情中看出他对岑嘉禾的在乎。
也是基于这个原因,糊糊涂涂的老管家最终还是被秦恂糊弄了过去,软了心肠,答应了秦恂暂时先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老管家叹气,算了,他还能忍,还能忍。
岑溪被老人跃跃欲试的目光给笑到,她低下眉小口小口地抿着鲜鸡汤,几秒后,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放下精致的瓷碗,抬手招呼老管家过来,“我教你。”
蝉鸣声声不歇,艳阳打蔫了园内的植被,一墙之隔,别墅里,岁月静好。
此时的秦恂刚和陆时川的大哥谈完承乾的项目,握手道了声“合作愉快”,要是后续的合作真的愉快,那就是两个亿的快乐了。
“也难怪承乾这块大饼谁都想吃。”目送自己的大哥离开,陆时川挑眉感慨了句。
秦恂抬手揉了揉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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