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猛虎吃人，”悟空打了个马虎眼，接在他后面说，“北山猛虎不吃人，对了吧？”

        “是……食人，”沃铁绝望地说。

        悟空挠挠头，“南山猛虎吃人，北山猛虎食人？”

        “东山猛虎不吃人，西山猛虎吃人，南山猛虎吃人，北山猛虎不食人！”罗亚辉听得不耐烦了，一口气背了下来，“这是一首清朝的古诗。”

        “这算什么诗？”悟空咕哝道，“沃铁兄弟，我背下来了。”

        沃铁的呼吸停止了，再也不能回答他了。

        悟空眼角的火球坠落。

        瘦小的他，怔怔地蹲在庞大的熊战士尸体旁边，久久不动，久久不言。

        罗亚辉走过来，发现血泊中有泛起小小涟漪，悟空站起来时脸上已无泪痕。

        “他死了。”他哑声道。

        “死了。”罗亚辉道，“你没问他接头地点在哪？接头人是谁？”

        “对呀！”悟空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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