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苦涩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几根发丝被随手捋了下了,可怜兮兮地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多么显眼,多么凄凉。
真是谢谢您了,五条老师,您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伊地知把眼泪憋了回去。
同一时刻,七海建人冷冷地看着自己面前排列地整整齐齐的某大牌精华水,手里捏着五条悟的便条。
建人,要注意保养哟~
果然,上司都是****!
五条悟看着手机上寄件已经送达的短信,得意地提了提眼罩,中年人的紧迫感,不能让他一个人感受啊,然后提着草莓牛奶慢悠悠地起身。
“五条老师,去哪里?”田径场上玩的正开心的虎杖悠仁余光扫过准备离开的五条悟。
“啊,我要早睡,熬夜可是会秃顶的,我又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居然从五条老师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心酸和苦涩。
萧瑟的寒风中,五条悟的白发像一朵蔫儿了的百合花,散发出消极的气息。
五条悟回到空荡荡的公寓,他常年不是忙着在外面解决咒灵,就是在高专当保姆,所以最长住的是旅馆和学校宿舍。五条家的祖宅不到五条家的老头子实在烦的不行,基本不会回去。
说来说去他唯一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只有这里。
虽然很少来住,公寓还是请了钟点工定时打扫,依旧保持着整洁干净,太干净,太空旷,反而没有一丝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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