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镜迫切地打开那张通缉单,不是头一次上报纸太紧张,而是——他们选了什么照片!
“希望这群老橘子没用我一脸假笑的证件照。”
不过看来他们确实没那么做,清水镜看见的照片是昨晚新鲜出炉的,她带着手铐,坐在白色椅子上,低眉垂眼一副拒不合作的样子。目光里的不驯让人相信这不是个好人。
“不过现在流传的情报是你叛逃后自尽了。五条悟亲自证明的。”甚尔怕清水镜一夜成了通缉犯,想不开安慰道。
“在别人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开不开心?”
“……”
这本来也是她设计好的,但怎么甚尔一说说就这么奇怪呢?
当时留下来五条悟一定能保下她,只是那样她又会回到严密的监控下,以叛逃者的身份活下去。
而要查出真相,她就要离开咒术高层的窥探。
还有一个原因,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五条悟,所zj以选了个最逃避的方式。
清水镜翻了个白眼,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剥开自己伤口的纱布,甚尔嚷嚷着:“刚刚包好的,别乱拆啊,我可不想再给你包……”
说到一半甚尔哑了火,两人的目光汇聚在清水镜的右臂上,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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