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把人当傻子一样。”等日向野离开后,清水镜才对身边的人说。
“上层那些人的作风还是一如既往。”五条悟弯着腰贴在清水镜耳边说。
清水镜见他别扭的姿势,额角的筋绷了绷,不留情面地问:“你自己为什么不撑伞,偏偏过来挤我?而且我的伞很小。”
五条悟嘴角下拉,露出可怜的表情解释:“忘记了。”
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雨声听不见,五条老爷爷你该退休了吧,清水镜眼皮向上一翻,“那你就这样吧,我才懒得撑高,手酸。”
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接过雨伞,为两人打上,确实不是把双人伞,挤下两个体型不小的成年人非常勉强。
有意无意间,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路人眼里,女人几乎是被男人密不透风地环住,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清水镜低着头,眼中出现一层阴霾:“明明不透露咒灵的存在,也能让伊藤树人身败名裂,偏偏……多亏他有个好姓氏。”
几个普通人的生命在上层眼里不值一提,无论人还是咒灵,只要是弱小的存在,都不过是攫取利益的工具。
五条悟抬手揉了揉清水镜柔顺的长发,把原来打理好的头发重新变得凌乱,面对清水镜的死亡凝视也没有一丁点心虚的样子。
“看来老房子确实要好好清扫一下了,要不然放把火全烧掉吧——”五条悟的尾音拉长,故意用可爱的语气说出离经叛道的言论。
五条悟想大概是他安分太久了,有些人已经忘记了什么叫“最强”一次一次在他的底线上试探。
所以,也是时候让他们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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