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会脸红的男孩子是世界的珍宝。”清水镜双手捧着脸喃喃自语。
等等,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旁边的托尼老师已经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了,不管是骨科还是变态,我都不想被这样看待,
顺平忍无可忍,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牵着清水镜的手把她拉出了大门。
染发和烫发都费力不少时间,他们出来的时候,银灰色的幕布已经将天空罩住,霓虹灯却将夜晚照的亮如白昼。
顺平的嘴开开合合,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你想要什么?我们家没有钱,房子也不能给你,如果是灵魂的话,要等到妈妈去世后,随便你处置。”
清水镜表情空白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捂着肚子:“噗——我难道长得很像魔女吗”,她竖起手臂,将光洁的手背展示给顺平看:“上面也没有六芒星。”
“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怎么会有恶魔用这种代价取走人类的灵魂啊?”清水镜狠狠揉了一把顺平柔软的发丝,“你把自己的灵魂想的也太廉价了。”
吉野顺平被当成中二病,有点无颜见人。
“但是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吧。”顺平摸了摸光洁的额头,脸上还带着做梦一样的表情,“简直是神迹。”
清水镜用食指抹去笑出的眼泪,好奇地问:“那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天使或者仙女教母?”说完还原地转了个圈,“难道是因为我的气质不够纯洁?”
不、不是,顺平在心底默默回答,清水镜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这个几乎时刻挂着笑脸的人身上那种隔绝众人的气场。
仿佛神明一般端坐云台,无机质的琉璃珠子中写满了无趣和漫不经心,出手帮他也不过拍落肩上的灰尘般随意。
“世界上没有神或者天使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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