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镜收回刀,本来也就是吓吓他,她隐隐猜到了这家伙的身份,如果说真人那个咒灵,早就被她拆分的七零八散了。
“听话吗?”
“听话。”
“那就带路吧。”清水镜转头负手,脚步轻盈地走在前面,散下来的头发一摇一晃。
……
基德带清水镜走到某个破旧的房间门口,但基德说门后不是屋子而是一个天台。
“这个地方是我挑选好的,最合适的地方,摄像机死角,高度适合滑翔衣。”基德已经换上了原来的装束,手按着白色礼帽对清水镜说。
清水镜用刀划过门,大门轰然坍塌,基德瞅了眼铁门又瞅了眼超市货架随手可见的餐刀。
这刀是开了光吗?!还是附魔了啊?!
而本应是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出现了一个男人。
宽大的袈裟随着寒风扬起,一个熟悉的人朝她挥了挥手。
“好久不zj见,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