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喜欢蓝色。”
“这么多年都是一个颜色,不会腻吗?”五条悟有些疑惑。
清水镜侧着头瞟了他一眼,走到五条悟身边,大大方方扯掉了他的眼罩。
清水镜知道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从来不会对她发动。
眼罩之下的男人长着一副漂亮的脸,明明是二十八岁的年纪了,却还保持着童颜,让作为女人的她都不由嫉妒。
清水镜捧着五条悟的脸,看着他钴蓝色的虹膜,深海的颜色,冰层的颜色,宝石的颜色,天空的颜色。
是她尝试了无数次,都染不出来的颜色。
“不会腻啊,最喜欢的颜色。”
五条悟能清晰地感受到清水镜呼出的空气停留在他脸颊上,他莫名不敢对上清水镜的视线,往下一瞟,看到她清瘦的锁骨,和锁骨下隐隐的疤痕。
那里有一条很长的疤,从锁骨划到胸口。
五条悟的脑中再次闪过那一个场景,让他无数次梦里惊醒的场景。
清水镜躺在地上,大片的血像大丽花从她的身上绽放开,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