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大话放的太早了,希望到时候别哭着回去找妈妈。”讥诮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京都校的学生也到了,禅院真依耸肩,不屑地斜瞅了一眼野蔷薇。
五条悟则开始分发伴手礼,清水镜捏了捏那个丑哒哒而且浑身缠着绷带的诡异小人,开口吐槽:“比起护身符,从哪里看都像诅咒小人或巫蛊娃娃吧。”
不管东京校还是京都校的人,都纷纷点头,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五条悟像超市推销员一样,指着“护身符”讲解:“对于使用诅咒的我们来说,诅咒小人也能说得上护身符。”
居、居然还有一点道理zj儿,突然反应过来这完全就是强词夺理啊,您老人家这么不把特级咒灵挂身上辟邪呢。
“宿傩的容器啊,真是晦气!东京校真是越来越让人失望。”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水镜回头看去,伛偻的僧人睁着一只眼睛凝视着虎杖悠仁,他的眉毛和胡子留的很长,而且是枯朽的惨白色。
乐岩寺校长,保守派的中坚力量。
虎杖悠仁不知道该对这个上来就毫不掩饰散发着恶意的老爷爷做出什么反应。平时看见这样的老人,他可是会上去搀扶着过马路的。
虎杖·尊老爱幼·讲礼貌·悠仁。
清水镜挡在虎杖悠仁面前,也挡住了乐岩寺那敌意的视线,十分礼貌地建议:“那么亲亲,这边建议你们打道回府呢。我们这边可以补偿你们的路费,就当做出场费了。”
“你——”不等乐岩寺校长出声,清水镜又快速补刀:“不会zj真有人倚老卖老吧。”
“这就是东京咒术高专的礼仪吗?”乐岩寺气得不轻,质问旁边的夜蛾正道,可是夜蛾正道正专心致志地“织毛衣”。
“你在教我做事?”清水镜轻飘飘地添上一句,真是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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