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到柯镇恶十分惊讶,忙上前行礼。
李莫愁道:“大师伯,您怎么来了?”
柯镇恶没有回答,扶起两人,柔声道:“咱们明日便返回开封,等他登基后便择日娶你过门!”
李莫愁闻言俏脸一红,随即反应过来,道:“师伯您先回去吧,我还有要事要办,等办完了再回去!”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柯镇恶面色严肃道:“我柯家男儿,想要取天下自要一拳一脚去打下来,还用不着委屈妻女!我已经训斥过虫虫了,你们明日便随我回去!”
李莫愁忙解释道:“这不关虫虫哥哥的事,是我自己,自己想要回去认祖归宗。”
柯镇恶心眼笼罩,李莫愁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完全无法隐藏,他叹了口气,道:“你若真心想认祖归宗,前几年咱们在西宁,距离西夏不过咫尺,你怎么不去?你也不用维护他,你虽然聪慧,但素来不喜欢思考这些政治权谋,以你的性格,绝对想不出这样的方法。”
李莫愁知道瞒不过他,只好承认,但还是解释了一句:“这方法的确不是莫愁自己想出来的,但也不是虫虫哥哥说的,我只是看他整日操劳,心中不忍,暗中偷听了他与杨师兄谈话,这法子也是杨师兄提的,虫虫哥哥并未答应,您莫要怪他,况且我武功也有精进,虽不通权谋,但也足以自保。”
柯镇恶闻言暗自摇头,心想“以他耳力,如何察觉不到你在偷听,只是他自己抹不开面子而已。”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仁慈是有的,但也爱惜面子,有的时候行事难免会显得腹黑虚伪。
但他此时自然不会拆儿子的台,只道:“你的武功虽然已有火候,但西夏皇家宫闱混乱,以你的性子,也绝对不好过,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乖乖随我回去,早日与虫虫完婚,替我生几个孙儿孙女!”
李莫愁听他言语体贴,很是感动,但还是坚持道:“多谢师伯爱护,但现如今中原初定,内部盗匪横行,饥荒遍地,绝非一两年内能够恢复,但四方虎视眈眈,急需要盟友,为了虫虫哥哥,莫愁愿意忍耐!”
柯镇恶想了想,道:“莫愁,你老实告诉我,你对这西夏到底有几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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