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虽然已经从瑛姑的信中知道自己有个儿子,但他从未见过,心中也没有儿子的概念,就更谈不上感情,自然也就不会向瑛姑那般痛恨一灯,反而心中对他的愧疚更重一些,便道:“那算我们两清了,你跟黄老邪也多年未见,你们聊着,我就先走了!”
说罢拉着耶律齐便要往门外走。
“且慢!”一灯似是猜到他会逃避,因此一直站在门口,周伯通向左,他便向左,周伯通向右,他便向右,总之便是挡住他的去路。
周伯通想要绕过,可惜他与一灯功夫本就在伯仲之间,手中又牵着个孩子,自然越不过去,急道:“我要去拉屎,你拦着我干什么?”
一灯知道他的性子,自然不信他是真的要去拉屎,便道:“今日我来这华山寻周兄,一来是向周兄忏悔,二来是要求周兄一件事情!”
周伯通道:“那你快说罢!”
一灯道:“当日因为我的缘故,害得一对有情人从此不能相见,每每念及,心中都觉不安,只盼这对有情人能够重归于好,贫僧虽死无憾也!”
周伯通道:“好,我也祝他们重归于好,行了吧,我去拉屎了,你快让一让!”
他不是蠢人,自然知道一灯所说的有情人是谁,只是故意不接话而已。
一灯忙道:“周兄何必装傻,请周兄与我一起去见一见瑛姑吧!”
原来这次一灯和渔樵耕读来华山等老顽童,瑛姑同样也打算趁着华山论剑的机会找到老顽童。
瑛姑早他们几日,先去了重阳宫,没见到周伯通,便在全真派暂住。
后来一灯大师一行也上山来,瑛姑见了,当即便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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