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儿大怒:“哪儿来的小娘皮敢在咱爷们头上撒泼她不吃就饿她两顿,我还不信治不了她。管保到时候给她什么她吃什么。”
项子义一脸苦笑:“三哥啊,这招我早用过了。这小娘们对自己那可是真狠。我用这招的时候她生生两天时间水米未进。看在金子的份上,我又不能不管她,结果好不容易伙食条件达到了,她还是不吃,要我道歉。兄弟我长这么大了,头一次向个小娘们鞠躬道歉,那个憋屈啊三哥啊,为了您的大业,兄弟把没受过的委屈都受了啊。”
擦擦眼角,项子义继续说:“三哥,开小灶看似是她服侍你的时候沾你的光吃点小灶,实际是你沾她的光,吃她的小灶啊。不这样的话,没法给其他兄弟交代的。”
梁三儿反应灵敏,立刻问:“这个小灶的钱谁出”
项子义一脸理所当然:“你吃小灶当然你掏了”
梁三儿气得扭头就走,项子义却追在后头继续说:“三哥,你看我欠了温大成的高利贷,你能不能给他说说给我免了去”
梁三儿停步扭头冷冷一笑:“我们白家堡的规矩你可能不清楚,钱财方面那是亲兄弟、明算账。慢说是你欠了他的帐,就是我欠了,照样得一分一厘还清楚。你小子就慢慢儿去还吧”
不理会在原地哭丧着脸的项子义,为多养一张成本奇高的嘴而闷闷不乐的梁三儿匆匆洗漱后去队伍里吃过行军餐。倒背着手带着温大成、项子义一伙去营外地辎重地,想看看项子义偷藏起来的日本特务的军火。
走出骑兵团没多远,梁三儿就看到欧yAn静怡指挥几个人将毡房打包装车,设备装箱。马鸿宾的军事秘书小张在旁边帮忙。
看到梁三儿在一伙狗腿子的簇拥下摇晃过来,昨晚气得一宿没睡、顶着俩黑眼圈的欧yAn静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缠着绷带的右手更是隐隐作痛,无数报复的念头在脑海飞来转去。恨不能把梁三儿打翻在地,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像欧yAn静怡这样用眼光报仇的人梁三儿见得多了,他压根不在意。装作没看到,梁三儿直接问小张:“这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就瞎忙活。”
赶紧堵在要发作的欧yAn静怡面前,小张打着哈哈说:“这不是马司令昨天安排把电台班配属给你们骑兵团嘛。昨晚太迟了,今天早上他们就收拾好了去你们营地,以后就跟你们一块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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