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巡逻的一个士兵问另一个,“现在是深夜三点,穿戴的如此整齐,这本来就很奇怪。”
同行的搭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想着与封决的短暂交涉,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你不觉得那个主教一侧的脸颊有些肿,像是被……”他的声音停住,像是在构思一个合适的比喻。
“像是被女人扇了一耳光!”
“对!”两个士兵大眼瞪小眼。
“那大理石柱后有人!被骗了!”
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的两人连忙往回走,好巧不巧,与准备离开的安雅与荼路迎面遇见。
“什么——”人!
那士兵受过良好的军事化训练,反应并不慢,可遇到荼路,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就被利索的掰断了脖颈。
荼路放倒一个,下意识地回头看想要在另一个人发出声音之前将他解决,却看见那个身着长裙的纤弱身影利落的转身,顺势抽出另一个士兵腰间的匕首,瞬息之间,鲜血溅射在她白色的长裙上。
没有多余的废动作,从抽刀到抹杀,完美地像是一支练习数千遍的舞曲。
安雅抬起头,抹掉溅在脸上的鲜血,她看到了荼路眼中的惊讶。
在常年沉着一张脸的管家先生身上,这样的表情得上是失控,可现在没有解释的时间,她也不想去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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