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说也罢。”温凌寒叹道，“你若是真心，我祝福你们。”

        他本想离开，没走两步，又回首强调道：“师弟一派纯良，莫负了他。”

        直到温凌寒走出萧祁的视野，身后低沉而具有穿透力的声音方才响起，竟好像是单独传到他耳朵里似的。

        “真心。当年之事，非我本意。”

        温凌寒脚步一顿，微微摇了摇头。

        他是不信萧祁这份说辞的。杀人便杀了，还讲什么非自己本意？

        他只当对方是由爱生恨再生爱，爱而不得便杀人，失去了又重新救人。这样随心所欲地玩弄他人性命于股掌之中，才符合魔族的行事方式。

        “非我本意”这样的说辞，更像是一种蹩脚的解释。

        萧祁看着温凌寒远去的背影，低声自嘲道：“他不信。”

        他垂下眼睛，看着心口的方向，那里有一道疤痕。

        曾经鬼王要的不是一碗心头血，要的是一整颗心。

        但发现玄冥幽火不能从他的灵魂上剥离，他还不能那么早死之后，鬼王非常遗憾，象征性地要了一碗血。

        他早就愿意为了师尊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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